一天小姪女回家,背了二首童歌,從此之後,每天都哼上一哼,聽久了,我也成了她的兒歌
第一首:
鄉下大嫂回娘家,一籃子梨,一籃子瓜,一籃子螃蟹,一籃子蝦。
天上小雨紛紛下,下的地上唏哩嘩啦,不小心滑了一跤摔,
摔破了梨, 碰破了瓜,爬走了螃蟹,跳走了蝦。
唉呀呀!叫我怎麼回娘家!
第二首:
我名字叫豆豆,我最喜歡喝養樂多,我走路不小心翻跟斗,我頭上哀了個大饅頭。
望著小姪女那清澈的大眼睛,突然發覺年輕的我早已沉澱在眼眸中。趕緊閉上,久久不敢張開,直到濕潤的眼河足以補滿乾涸已久的溝紋。
生命是否就是這樣,在不知不覺中就已舖滿塵垢,直到覺醒,卻又弄得烏煙瘴氣。
小姪女的兒歌又成為叔叔的歌,一種嶄新的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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